要是冒然打草惊蛇,他逃到外地去了,那就更不好办了,只能想一个办法,把他给引出来。
也不是说,真的要夏牧之躺进去。
我找他要了一张纸,然后用剪刀剪成一个人形,再取他一截头发,一片指甲,一片脚指甲。
要想瞒天过海,可能一截头发不够,干脆多来一点,不让他怀疑。
我把这些都磨成粉,然后和墨水混合在一起,左手拿笔,写下夏牧之的名字。
把写有他名字的纸人,放进了寿衣里,平整放入棺材里面,拿床被子盖上。
“这样就可以了?”夏牧之完全看不懂我在干嘛,也没怀疑我的身份,他对风水界的事,也只不过是一知半解。
我摇了摇头,“当然还不够,你得给他磕三个头。”
这叫哭丧,应该让夏牧之的直系亲属来做这个事,但不是,他孤家寡人一个人住么。
所以就只能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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