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疼痛还是那么难忍,可是只要想到她马上就会来找自己,就好像没有这么疼了。

        他咬牙强撑着走出结界外才倒下,不想让她有一丝对上巨兽的危险,他的意识一半模糊一半清醒,清醒的那个的盼着她来。

        她果然来了,叫着他的名字,往这处跑来扶他,“攻玉。”

        柳澈深额间汗珠串联落下,浸湿眼里,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他轻轻眨了下眼,才看清她。

        她眼里关切,好像还有心疼,“攻玉,你还好吗?”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能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他其实很不喜欢这个味道。

        可因为她身上的清甜气息,连带血都有了一丝甜,因为她,他所有厌恶的,都不再厌恶,就像他并不爱吃鸡蛋。

        就像他不耻那样的梦,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沦陷。

        拈花见他又快要断气了,心中难免担心他熬不过,又开始给他讲自己往日看过的话本故事,

        “我接着上回和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公子喜欢那姑娘,所以给她送了花,只送了她一个人,可那姑娘是个榆木脑袋,公子便又给她送了定情信物,是一盏灯笼,那是许姻缘的灯笼,姑娘收了这灯笼,才知道原来公子喜欢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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