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脸绝望地闭上眼睛,如果可以,她只希望这是一场噩梦。然而她闭上眼睛再睁开,这三个混账玩意儿一个没少。

        “哈哈哈。”訾梦从轿子上下来,似乎觉得很有趣,“原来是在争宠,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有什么好争辩的,依我看,你们师父是一个都不在意,若是在意,你们心里早和明镜一样清楚,又怎么可能争起来?”

        这话尖利的刺人,却是一语中的。

        拈花根本解释不了,一时头痛欲裂,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訾梦果然睚眦必报,这直接一箭四雕啊,有仇的没仇的全杀了。

        气氛骤然压抑起来,像是绷紧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开来。

        拈花绝望之时,突然心生一计,她跑不了还不能装晕吗,反正就是能躲就躲!

        她想到这里,当即闭了自己的神识,往后一倒,装晕了事。

        “师父!”恒谦见状吓了一跳。

        荪鸳鸳见她晕倒,以为自己的匕首伤了她,连忙收起匕首,“师父!”

        柳澈深当即冲了过来,推开荪鸳鸳,将拈花抱进怀里,似乎吓得不轻。

        荪鸳鸳气极,猛地推了他一把,“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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