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也顾不了许多,当即转身往前跑。

        可惜她力气全无,片刻后一股香风传来,白净的手抓上了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回去。

        拈花脚下一崴,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荪鸳鸳不开心地看着她,眼眶通红,“师父,徒儿只是想你不要被师兄们分去这么多心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行吗?!”

        行行行!怎么不行了!

        拈花当即一脸严肃开口,“你师兄们如何能比你重要?你相信师父,师父和柳澈深这个人完全就是逢场作戏,你要相信师父,师父绝对没有骗你,师父只是有口难言啊!”

        荪鸳鸳听到这话当即高兴起来,幽怨的声音又转为甜甜的,“我自然相信师父,只是不知道师兄相不相信?”

        她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不是在对她说,而是对前面的人说。

        拈花靠在她身上看不见,颇有些手忙脚乱地扭过身子看过去,正对上了树荫底下站着的柳澈深。

        他看着这里,眼神极冷,身旁抓得是浑身是伤的恒谦。

        拈花对上了他的视线,直接一脸呆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