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有些心慌,稀里糊涂间竟然莫名有了几分刺激感,真是荒唐。
她拿起脚边的灯笼,“我忘记把灯笼拿进来了。”她拿着灯笼往里面走去,“你帮为师拿进去,为师先去帮鸳鸳一起做饭。”
恒谦接过灯笼,见她衣裳有些凌乱,当即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可眉间还是一紧,显然是猜到了什么。
拈花也不多解释,反正他们两个不碰面就行。
荪鸳鸳看了眼恒谦手里的灯笼,见她回来,笑着说,“我以为师父又去了哪儿,原是拿灯笼去了。”
拈花被柳澈深这么一弄,心绪混乱,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这灯笼好看,便也不舍得丢了。”
“是因为这是师父喜欢的人送的罢,怎么不叫他进来,让徒儿们也见一见?”
拈花闻言一时语塞。
荪鸳鸳拿着筷子,搅着锅里的面,转头看向她,笑得很甜,“师父还想瞒我,你这唇红的,一看就亲磨过,昨日一夜未归是和那个人在一起罢?”
拈花当即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果然有些麻麻的感觉,现下看着觉得很红。
所以说术业有专攻,也不枉费这孩子每日研究这么多双修大法的书籍,这一眼就给瞧出来了,比大夫看病还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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