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这谣言便传遍了,那些散仙惧于她的实力,还未上门来寻麻烦,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

        拈花借了老头的借口,直接闭关,也好掩人耳目,这柳澈深早晚会来寻她,也不知他会不会先奸后杀?

        拈花颇有些忐忑地等了几日,见柳澈深迟迟不来,难免就松懈了,说不准他被那魔域圣女迷住了,对她这个师父已经没了兴趣。

        如此自然最好,毕竟师徒乱伦可不是什么人渣都能接受,况且她看着他长大,与他做话本上那样的事,实在有些无法承受。

        拈花在屋子里躺了一阵,便拽着坯畴这懒货去外头散步,才出了院子,便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人。

        院中柳树生根发芽,如今这好时光,春风徐徐拂来,极为舒服,柳叶条条垂下,绿枝嫩叶,煞是好看。

        他一身墨衣,长身玉立于柳树下,看着柳树默不作声。

        拈花脚步生生顿住,还是失算了,果然那些话本说得不错,这妻不妾,妾不如偷,这男人就是喜欢刺激,连魔域圣女那些的绝色美人都满足不了他。

        坯畴看见柳澈深,嗷呜了一声,连忙扭着小屁股往里面跑,担心自己唯一的角角保不住。

        拈花看着这没胆的怂货眨眼间跑没了,也知道指望不上,看向柳澈深,笑得颇有些僵硬,“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柳澈深看着柳树半响,才慢慢转眼看向她,“师父院子里怎么多了一棵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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