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袂听到这话,眼里含泪,“我死之后,希望师父……能送我回原来的师门,我需得给往日的师父们一个交代……”

        拈花抱着他想去找炼药师,“你不会死的,你都不属于这个话本,不可能会死,是谁,谁杀了你!”

        寻袂又吐了一口血,已经连睁开眼睛都是强撑了,“师父……你能唤……我的表字吗?”

        “你说,你叫什么……”

        “我唤记年,年年岁岁记今朝……咳咳……”寻袂咳得越发厉害,嘴里的血冒得越发多。

        “记年。”拈花想起他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第一次拜上师门的样子,和成为她弟子之后满脸欣喜的样子。

        他不像别的弟子,总是进退得宜,谦让鸳鸳,照顾恒谦,明明是最小的,却从来不闹脾气,像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不敢多言不敢得罪人。

        她给他的关注委实太少,连他的表字都不知晓,也不知晓他往日有什么喜好。

        她伸手去接他嘴里的血,可心口的血也没有停过,一时间不是该接那里?

        她一时眼眶酸涩,“记年,为师记住了。”

        寻袂笑了起来,慢慢伸手似要触碰她的脸,又似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只轻轻说了一句,“师父,我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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