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寻袂见柳澈深进去,心中有些复杂,“师父,对不起,我没来得及把你的绝笔信给他看,不然也不至于会这样。”

        拈花看着手里灭了的灯笼,“是我没摸清他的性子,那样的情况下,你便是把绝笔信给他,应该也拦不住他。”

        寻袂知道是师父在安慰他,多少自责于心,终究还是他没有把事做好。倘若给了信,也不至于发展至此。

        拈花第一次面临重大抉择,揣着手颇为忧愁地蹲在门口,天光大亮了,也没想出什么鬼来,再起来的时候直接往一边栽倒而去。

        “师父!”寻袂本是不敢打扰,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她,伸手一探,才发现她额头烫得厉害。

        拈花这些时日没有睡好,再加上奔波了这大半夜,邪风入体,着实也吃不消。

        寻袂特地去药铺抓了药,熬了大半个时辰,急忙端着药,送到拈花房里。

        他进屋走到床旁,一边吹着药,一边轻声唤道:“师父,您先将药吃了再睡罢。”

        拈花颇有些头晕脑胀,闻言慢慢坐起身,伸手去拿碗,寻袂却没有给。

        他直接将勺里的药轻轻吹凉,递到她嘴旁,“师父,徒儿侍奉你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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