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有了呼吸,连忙禁气,与刚头没有半点差别。

        柳澈深一直都没有动,隐约间感觉她的脸颊和他的脸颊之间一片湿润,她的衣领都湿了一片,一时心头莫名有几分感动。

        到底是自己教导的孩子,还是有些感情的。

        只是万不能功亏一篑,他现下是因为她死了,所以才放下了恨,只有感伤,倘若知道她活着,还是诈死,恐怕下一刻就能直接送她走。

        柳澈深抱着她一动不动,颇有些心如死灰的意思。

        拈花着实装得有些辛苦,知觉已然恢复,却一动不能动,浑身都僵硬地难受,也不知他是不是睡着了?

        拈花等了半响,实在忍不住,微微睁开一丝眼缝,瞄了他一眼。

        他眼睛通红,眼睫湿润,眼里没有往日的一丝神采,好像整个人都空了一般。

        她如今扮的是个死人,倒看他更像是死人。

        拈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要抱着自己坐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安排下葬?

        她着实有些撑不住,恢复了知觉,衣领处又全都湿透,着实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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