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听到这话脸都涨红了,他要么就不要叫她师父,叫了师父,又让她叫他夫君,着实有些奇怪。

        况且还是夫君,谁知道他对多少个人说过这样的话?

        拈花挣扎起来,他抱得太紧,便只能越发扭着身子想要挣脱。

        柳澈深触碰之间全都是滑腻的肌肤,呼吸都有些乱了,声音都有些过分低哑,“怎么了?”

        “你走开,为师要穿衣服!”拈花全无察觉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整个人光溜溜的。

        柳澈深抱着她舍不得放手,“我替你穿。”

        拈花闻言便也停了动作,当即靠在他怀里不动了,本来就累,提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既然要穿,那就让他来,不使唤白不使唤!

        柳澈深抱着软软靠在怀里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了她的小衣过来,却不知该怎么穿?

        他研究了一番,勉强猜出了些许,低头替她穿。

        他已经很克制了,可是眼底却还是触及了一片白皙,尤其是在红色肚兜下显得越发的细白,晃得他有些乱了。

        拈花见他迟迟不穿,对上他的视线,一时间羞得伸手去拿他手里的肚兜,“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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