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深疾步回了书房,周身气压越发低沉,显然是动了大怒。
“你应该杀了你师弟,这样你师尊眼里就只有你了,他是真的该死,竟然害得你被逐出师门,这本是莫须有的事,你那师尊为什么这样对你,是把你当做他的垫脚石了吗?”
柳澈深猛地甩上了门,那门砸在门框上,“砰“的一声巨响,又反弹了回去。
心魔瞬间没了声音。
柳澈深在原地站了许久,默不作声走到书桌旁,看着画纸上一连串的小脚丫印,一言不发。
恒谦前脚刚离开,柳叔父后脚就到了。
柳叔父一脚迈进来,柳澈深就察觉到,当即抬头看向他,似乎在看一根救命稻草,“叔父,师父她如何说?”
柳叔父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开口,忽而长叹一声。
柳澈深听到这声叹息,眼中的本就微弱的光芒,渐渐淡去。
他声音有些低,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即便是关门弟子,师父也不愿意收我吗?”
柳叔父一路回来,显然很是憋气,极为严厉地开口,“你师父已经收了别人做弟子,不会再收别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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