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嘴里的话就变成一连串的唔唔唔,柳澈深低头过来咬在她的脖间。

        “嗯!”拈花一时间越发慌乱,只能无声挣扎。

        屋里的气氛暧昧而又激烈,只有衣衫摩挲之间窸窣声,听得耳间发热。

        外头传来了莯怀的声音,“让我进去,我有急事!”

        她真要硬闯,外头的仆从自然拦不住,转眼就到了书房门囗。

        拈花再顾不得其他,抓准时机当即从他这处遁逃出去。

        下一刻,莯怀推门进来,只见柳澈深一人坐在靠榻上,颇有些衣冠不整,薄唇红得像是被摩挲过,神情虽然清冷,可那模样太过风流,往日在仙门从未见过。

        莯怀顿在原地,见没有其他人,更没有其他鸭,一时有些进退难言,“子澈……”

        柳澈深看着她,眼神越发冷然,“我与仙门再没有关系,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里实在太过冷淡,明明面容这般清冷,甚至眉眼之间还有几许潋滟的欲色,可说话却如寒冰。

        莯怀想说什么也不好再说了,只能接了这逐客令,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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