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鸳鸳本还沉默着,闻言忽然开口,“师父,师兄走了吗?”

        恒谦听她提到柳澈深,越发没了声音。

        拈花没想到她还有心思问,当即开口安慰,“嗯,你好好休息,不必再想这事,为师自会替你善后。”

        荪鸳鸳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师父觉得是师兄吗?”

        拈花闻言没有说话,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想起柳澈深要她看他一眼,心中莫名堵得慌。

        荪鸳鸳想了许久,还是开口,“我觉得师兄不会这样做,即便是,他也是被下了药,一定是有人要害我们,也不能全怪师兄。”

        恒谦站在旁边几近崩溃,面色苍白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拈花拿着手里的碗许久,“鸳鸳,你听为师的话,好好休息,此事已然了结,就不要再去想。”

        荪鸳鸳闻言没了声音,顺着她的意思躺下,似乎也是乱的。

        药乃安神之用,荪鸳鸳转眼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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