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真是个摆设。
拈花看着他,一派师长的样子,“许久不见了,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
柳澈深闻言没有言语。
“徒儿……徒儿。”恒谦瞬间僵硬,回答不出来。
拈花见他这般手足无措,才勉强放过了他,怪可怜的孩子,整日提心吊胆的,不敢看她。
狗血啊,她这个原身真是为师不良。
“师叔祖!外头……外头有人想要见你!”
那弟子似乎被吓得不轻,一边指着外头,一边慌乱地跑进来。
后头进来的荪鸳鸳,也是一脸惊讶看着外面。
惹得拈花越发好奇,究竟是谁来了,一个个这般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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