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面上答应了,可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呆在这里等柳澈深大婚。

        往日的事,他一字不提,怎么可能让她放心下来。

        柳澈深蝉伏一年之久,现下来寻她,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只为了让她观礼。

        拈花费了些功夫,打听付如致的消息,可惜一无所获,这魔界里地牢大大小小无数,想要短时间内找到,绝对不可能。

        尤其是现下,她还摸不清柳澈深的底子,不能轻易冒险。

        拈花想了想,还是去找了迦禹。

        迦禹平时除了柳澈深能叫得动,别人绝对叫不动,很多时候,便是柳澈深叫他,也是一副我艹你娘的架势,但又不得不听吩咐,看着就很苦逼。

        反派混到他这份上,也可以收拾收拾摆棺材里了。

        拈花看着他和那条大蛇一起挂在树上,忍不住叹息,“你怎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迦禹瞥了她一眼,“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动手了?”

        拈花负手而立,笑得直白,“你动手罢,你可打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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