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禹似乎非常难以开口,许久才说了一句,“我当初将心魔从魔界里带出来的时候,与它订立了契约……”

        拈花顿住了,花了好一阵才消化这句话,“所以……你现下的主人是心魔,而柳澈深是你主人的主人?”

        迦禹显然听不得这话,整个面色都有些青了,“他是心魔的主人,不是我的主人。”

        “那有什么区别,不过多一个中间传话的!”拈花真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设定啊?!”

        迦禹听不懂她说什么,只知道她在说他蠢,一时间神情越发阴郁,“你不要仗着你符合我的审美,就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惹怒了我,我就告诉柳澈深,你来了!”

        拈花:“……”

        她忽略了,迦禹此人是睚眦必报,为了报仇,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那么和心魔签立下死契,也不足为奇。

        唉,真的是只小学鸡,他倒是把主人这两个字学得挺深沉,告状这一门学问都学会了。

        拈花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这苦心孤诣,算来算去,完全是给柳澈深铺路,而且铺的路,还是去杀自己的路。

        她一时间生无可恋,站在后门外,长长叹了几口气,却忽略了这是柳澈深的地盘。

        她杵在这里大声说话,便是瞎子,也该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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