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师兄是谁,不用说都知晓,自然不是躺着的这个。

        荪鸳鸳闻言看向她,一时间眼眶越发红了起来,“其实我早就明白不可能是师兄,我一直都在做无畏期盼,是我不对,害得他被逐出师门,走到那般地步。”她说着,越发跪下来,“师父,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师兄,都怪我,害了你们……”

        拈花不明白她为什么带上了自己,明明自己好好的,不过她没多想,伸手扶起她,“和你没有关系,是为师对不起他,他要恨的也只是为师,不是你们。”

        荪鸳鸳抬头看向她,唇瓣微微动了几下,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劝她什么,可终究没敢开口。

        付如致往这边走来,看着她倒是一如既往的神色,只是眼中含着一丝对她的担忧,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拈花看向他,“如何?”

        “没有什么大碍,明日应该就会醒来。”

        拈花闻言安了心。

        “掌门,长老们有事相请。”

        拈花听到这一声掌门,都有些忽略了她现下已经是衡山的掌门,事务繁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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