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几步走近,看了棺木,里面放着衣冠冢。

        不是她经常见过的白色弟子服,是他往日在家中穿的衣衫,还有玉冠,可以看出他往日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在仙门的时候却没有骄奢淫逸的习性,还能吃苦,柳家确实教得很好。

        拈花扶上他的棺木,一时间心中复杂至极。

        “尊者怎么会来此?”身后有人开口问。

        拈花转头看去,是柳澈深的叔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半响才开了口,“我来看看他。”

        柳叔父闻言红了眼,“唉,这孩子……怎么就走了这条路,如今连尸首都没有,叫我如何对得起他爹娘?”

        一旁的人闻言低声哭泣,那哭声听得人心头戚戚。

        拈花心中莫名一闷,隐隐约约有一处做疼,许久也只能说出两个字,“节哀。”

        “我没有看住他,让他做了这般大的错事,好在尊者力挽狂澜,没让这错继续蔓延下去,万一让魔界毁了三界,我们柳家才是罪恶大恶。”

        拈花闻言却说不出话来,倘若没有逐出师门此事,他原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柳叔父仿佛一下苍老了好多岁,柳家失去了柳澈深,打击着实不小,他看向她,极为感慨,“若是尊者那时没有收别的弟子就好了,他原还想重新拜在你门下的,便是没有名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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