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悠悠琢磨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一时间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她特么到底在干嘛,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举动?!

        拈花瞬间陷入了很深的自责,那边恒谦被按下的那一刻,似乎还是不相信,“师兄,你怎能如此助纣为虐,你心中的大道,眼中的苍生呢,你都不顾了吗?!”

        他说着,声音都喊劈了,“你这样对得起师父吗,对得起师门吗,她教导了你这么多年!”

        柳澈深垂着眼睛默不作声,半响才轻轻问了一句,“她来了吗?”

        这开口已然和往日不大相同,那话里的轻慢和往日的尊重,根本是天壤之别。

        恒谦看了她一眼,还待说话。

        拈花警铃大响,当即按向他的头,开口大喊,“没有,她没有来!”

        恒谦被她一压,卡在喉头的话没能吐出来,差点背过气去。

        拈花按着他的头,义正言辞,“柳师兄,你要回头是岸啊!我寻袂信你,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寻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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