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鸳鸳心里疑惑,端过药,烫意马上从指尖传来。

        她瞬间转移了注意力,把药放在床旁的凳子上,抬手捂住耳垂,缓解烫意,心里却越发奇怪。

        若是烫着了,也不应该是手发颤啊,除非是某些情绪无法控制的时候,才会这样。

        荪鸳鸳看了一眼柳澈深,见他面色平静无常,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或者真的是烫着了罢。

        荪鸳鸳缓解了一下,连忙坐到拈花身旁,继续喂药。

        拈花看他们像转陀螺一样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喝到一口药,那苦意在嘴里瞬间蔓延开来,让她差点离世。

        她直皱起眉头,看向柳澈深,“你没给为师加糖吗?”

        柳澈深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师父忍一忍,这是师叔要求的,药材不可多也不可少。”

        拈花闻言不太想喝,荪鸳鸳又是一勺递过来,似乎生怕她不肯喝了。

        拈花勉强喝了一口,有些生不如死地看向外头,淡淡吩咐,“把坯畴抓过来,让我打几顿压压惊。”

        荪鸳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