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看着她,颇有些犯愁,也不知怎么就养成这样,话本也没说这么严重,她这个师父也是个脚踏实地的人,怎么带出来的徒弟会这样?

        这般闭眼吹,也委实是个人才。

        拈花若有所思,外头珠帘晃动,有人掀开珠帘走进来。

        她抬头看去,柳澈深端着手里的药进来,身上的弟子服还沾着些许血迹,一看就是格外匆忙,顾不得这些。

        柳澈深见她醒了,几步走近,紧绷的情绪似乎没有放松多少,“师父,你感觉可还好?”

        他端着药的手都被烫红了,却无暇顾及。

        拈花看见他眼里的关切和紧张,才没了些许疏离感,先头吃饭的时候,他简直就跟陌生人一样。

        拈花很是欣慰,他虽然表面冷了些,但骨子里还是敬重她这个师父的。

        “放心,没什么大碍。”

        柳澈深见她真的没事,似乎松了一口气,“先喝药罢。”

        荪鸳鸳见柳澈深端着药进来,连忙起身把位置让给他,“师兄,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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