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怀脚步一顿,眼中讶异,看向柳澈深。
柳澈深面色依旧平静,听到这话也是寻常做派,提步往前走,仿佛这话里说的人并不是他。
莯怀越觉困惑,明明他对小师妹都比对他师父要温和许多。
他们师徒二人如此疏离,怎么会传出他和他师父,要传也应该是和他小师妹才对。
莯怀看着远远离去的人,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青山翠竹之间,颇有些拿不准。
拈花这头刚教训完了坯畴,坯畴还坐在旁边跟她凶,那小模样像是恨不得上来咬她一口,可又怂怂的不敢靠近。
见拈花看它,还呲牙咧嘴。
拈花看它半响,觉得打得还不够,折过一旁的柳叶条。
荪鸳鸳觉得这俩待在一块肯定是恶斗不止,恒谦又进里头收拾了。
她生怕拦不住,连忙上前挽过拈花的手臂,“师父,不如去饭后散散步罢,免得在这处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