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谦闻言半响,很快又开心起来,当即点头,“徒儿知晓,徒儿才不会听这些闲言碎语,师兄吃了这么多苦头才到这般境界,我怎会心生妒忌,更何况师父对我这么好,我要有这般心思,才是畜生!”
拈花闻言满意一笑,看向柳澈深,“你也是,别理会她。”
这般开口,一下就看出亲疏远近。
柳澈深闻言顿了好一会儿,半响才恭敬有礼开口,“弟子明白。”
拈花见他们两个,两种表现,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这柳澈深在外头历练两年有余,还是君子做派,瞧这两人说话,一个疏远许多,一个就显亲近。
也难怪拈花这原身会不喜欢柳澈深,但凡他嘴甜一点,也不至于后头被害得这么惨。
莯怀坐在旁边看向他们师徒几人的相处,才发现柳澈深的师徒关系并不是很亲密,甚至疏离陌生得可怕。
难怪他从来不曾提起他师父,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她只知道他有师弟师妹,从来不知道他师父的任何事。
想来他与他师父的关系比较淡薄。
第25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