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提起手中的壶,淋过他的手,清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滴滑落而下,沾湿了他的衣袖,连带着拈花的衣袖。

        “礼成。”

        拈花放回壶,拿过托盘上的净布去擦柳澈深的脸。

        柳澈深闭着眼睛,不动如山。

        拈花替他擦了脸以后,伸手去擦他的手。

        到底是在外头历练了两年有余,也不知受了多少苦,这手上还留着疤,掌心还有薄茧,全都是握剑握的。

        她擦的时候,忍不住抠了一下他手中的茧。

        柳澈深眼睫生生一颤,突然睁开眼睛看过来,低声叫她,“师父!”

        拈花这才有了些熟悉,有些不好意思,“为师一时没忍住,你在外头吃苦了。”

        柳澈深当即收手回去,没有回话。

        拈花有些感慨,她只是想抠掉他手里的茧,那么好看的手,就不应该有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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