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鸳鸳被恒谦逗得有些脸红,伸手打了一下恒谦,放下手里的茶碗,“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我的师兄,我们都是衡山仙门的弟子。”
拈花弱不禁风回了一句,“原来你们是修仙人,难怪瞧着这般仙气。”她说着又笑起来,“不过既是师兄妹,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修仙人不都是有道侣的吗?”
这话说得就更让荪鸳鸳脸红了,旁边师兄弟都纷纷笑而不语。
师兄妹做道侣也不是没有的事,各各仙门中都是这样,早不是稀奇事了。
荪鸳鸳下意识看了一眼柳澈深。
柳澈深低头喝茶,明显没有在听他们说话,他总是这样,明明和他们坐在一起,却好像永远和他们隔着距离。
就像仙者,即便落下凡尘,也总会有几分格格不入。
荪鸳鸳不敢多看,收回视线就看见恒谦那边低头询问,“姑娘怎么了?”
那女子伸手揉着脚踝,一派柔弱的楚楚可怜,似乎生怕他们丢下她不管,“我脚好像扭了,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跟上你们?”
“没事,我们这么多人,背你一个绰绰有余。”恒谦爽快地说了一句。
荪鸳鸳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舒服,可是为什么不舒服,她又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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