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深站在屋檐下看着天际,暮色深远。

        临行前,掌门特地叫他过去一叙。

        他到了的时候,掌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递来了一本书册。

        柳澈深拿过书,翻开一看竟是清心咒。

        他微微一顿,抬头看向眼前的老者。

        老者眼里是洞察一切的睿智,却又怜悯众生的慈祥。

        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心思感到羞愧,当即跪下,“弟子问心有愧。”

        “你何愧之有?”老者没有指责他,“往日三年,你皆是对着一个人,难免会生出些许偏差,不过都是人之常情,也不必过于苛责自己。

        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人,外面的事见多了,自然也就放下了,不必多虑,免得往后生了执念,修行遇阻。”

        掌门一派深远,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这禁忌难堪的感情剖析地清楚。

        掌门说的对,他只是偏了而已,一时鬼迷心窍,待到日子久一些,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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