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听到这话很是平静,“血莲大补之用,只是一时经脉逆行,熬过便好。”
“是,徒儿明白。”恒谦连忙应道。
荪鸳鸳看了一眼恒谦,又看向柳澈深,“师兄是不是也有?”
这话一出,空气中骤然安静下来。
拈花颇有些头疼。
恒谦眼中满是愧疚。
“你师兄用不上这些。”拈花说完便往客栈里走去,摆脱突然出现困境。
那没眼力见的逆徒愣了半响,看向恒谦,张口就来,“师父又只给了你?!”
恒谦一时难言,“师父……师父,她希望我能在修仙大会上好好表现。”
荪鸳鸳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那为什么不是希望我,只希望你,我不是师父的徒弟吗!”
“鸳鸳……”恒谦已经一头乱,实在没有心思去和她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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