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头顶一阵剧痛,眼前都有些花了。
柳澈深连忙伸手扶她,“师父?”
拈花有些坐不起身来,靠在他腿上,疼得伸手揉头。
这贴身小衣遮住了上头,遮不住下头,手才刚刚抬起,衣摆越发往上移去,露出腰间大片细腻肌肤,白得晃眼。
柳澈深一个没留神尽收眼底,呼吸都有些顿住。
手腕上的心魔越发兴奋,‘快!把你的手放上去,抱她,亲她,摸她,做你想做的事情,她是你的师父,无论你做什么,都会纵容你!’
柳澈深呼吸瞬间乱了,当即伸手撑向车壁,胃里都有些痉挛,咬牙强行遏制着自己的想法。
拈花见他这般有些疑惑,“你也撞到了?”
柳澈深紧抿着唇,盯着她的视线有些过于炙热,都能烫着人,“师父,你衣裳好乱。”
他声音莫名有些紧,师父叫得很轻,有种难以形容的欲感,叫人心头都跟着发紧起来。
拈花冷不丁听到他这话,起身整理衣裳,哪有什么需要整理,这贴身衣裳根本乱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