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恒谦见状,开口道:“师叔,必是个误会,鸳鸳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可不是误会!”子韵上前拿过两条丝帕,“粉色的帕子常见,但是荪鸳鸳的帕子一角会习惯性绣上一条红线!”

        莯怀闻言起身看了一眼,两条丝帕还真是一模一样的标记。

        荪鸳鸳听到这话,无力地坐在凳子上。

        慕容眉当即拉过她的胳膊往外走,“今天倒要让你师父好好说说,究竟是怎么教导你这个弟子的?”

        恒谦见状一急,“师叔,花是我毁的,我给师叔赔不是!”

        慕容眉听他这般替荪鸳鸳辩解,心中越发气怒,手上掐得荪鸳鸳越用力,“由得你什么事,你倒是会护着,可她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我现下就直接罚她!”

        荪鸳鸳被掐得极疼,“师叔,我自己走……”

        柳澈深才进院子就听到这处喧闹,见慕容眉拽着荪鸳鸳,上前伸手施礼,“师叔,不知何事惹您气恼?”

        他一派淡然,不像恒谦慌张压不住人,也不像荪鸳鸳害怕地说不出话,一来就是主心骨的做派。

        荪鸳鸳恒谦看见他过来,瞬间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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