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谦没睡着,一直备受困扰,见柳澈深回来也不敢问什么,只能装睡,现下见他这般,忍不住开囗问。

        “没什么。”柳澈深声音有些低,当即收起清心咒,起身走到自己床榻前躺下。

        可衣襟前的感觉却越发明显,似乎还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和柔软。

        柳澈深强行克制自己,不去触碰衣衫前襟,可闭眼许久,都没有睡着。

        他躺了半响,终是熬不住起身去了衣柜那处换下,照旧把衣衫叠在了新衣衫下面,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

        恒谦本以为他睡了,没想到又特地起来换了衣杉,一时越发奇怪。

        师兄每日都换衣衫,这不稀奇,但这穿过的衣衫还这般放着,倒像是要珍藏起来似的,难不成这衣衫沾了什么宝贝?

        可师兄来来去去也不过就是去师父那处守住,照理说碰不到什么东西。

        恒谦有些不明白,想到了师父,瞬间又转移了思绪,这一夜甚是难眠。

        翌日早间,拈花还得去一趟议事殿,前一阵已经推脱了好几次,再不去,只怕那议事殿往后就搬她这处了。

        那几位长老上辈子简直是苍蝇,絮叨起来没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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