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谦有些受宠若惊,自己伸手摸了摸伤口,傻笑,“是,徒儿知道,徒儿回去就抹!”

        柳澈深闻言微微抬眼看来,未置一词。

        拈花见暂时没提示,那就是没问题,一时松了一口气。

        荪鸳鸳得知过几日就要和柳澈深一到出去历练,很是高兴,像打开了话匣子,走到柳澈深身旁,“师兄,你放心,我们这些女弟子都相信师兄,绝不可能牵扯这样荒唐错事!”

        柳澈深思绪似乎有些乱,他微微抬眼也不知看向何处,似乎茫然地毫无出路。

        片刻后,他匆匆施了一礼,似乎有什么急事,“师父,弟子先行回去了。”

        荪鸳鸳看见他没有理自己就走了,有些伤心。

        拈花也很伤心,“鸳鸳,你刚头说,那些弟子都相信你师兄,那意思就是对为师的人品不敢保证喽?”

        荪鸳鸳转头看向自家师父,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来,“师父,毕竟师兄那样美貌,难免让人心生出觊觎之心,不过师父肯定不是这样的人啦,我相信师父!”

        荪鸳鸳非常暖心的挺她。

        那么意思就是只有她一个人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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