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现下来说,他即便是握着自己的手腕,都还是借着衣袖遮盖,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手腕肌肤,有礼有节,从不逾越。
君子确实是君子,但若对那些小姑娘也这般君子,那人可早晚得跑。
拈花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拿过布条,替自己包扎,忍不住点了一句,“往后若是心上人包扎伤口,可别这般,你再重礼教,也该表示出几分亲昵,人家才知道你什么心思。”
柳澈深手生生一顿,拉着布的力道极紧。
拈花掌心钻心的疼,疼得嗷嗷叫,“轻点!你想把为师送走吗!”
柳澈深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放松了力道,收回视线,继续帮她把伤口包好,“弟子一心修仙,现下不会有这样的心思,往后也不会有。”
切!这话可说得太早了,等你遇到荪鸳鸳的时候,话就不是这样说喽!
现下鸳鸳应该出落成大姑娘了,那美貌值肯定是拉满,这么久没见,再突然见面,那肯定是一见倾心,终身难忘。
他这一回去,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拈花看着他笑了笑,“往后你自己就知晓了,为师只是提前告诉你,若是碰着喜欢的姑娘,可别礼数来礼数去,没得被人抢了,你让为师去帮你,为师可没法子。”
柳澈深没有看她,伸手整理地上的草药,话里平静,却又平静地像在置气,“君子坦荡,若有倾慕之心也不该隐藏,若是遇到中意的女子,弟子会直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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