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鸳鸳几乎不加思索就做出了选择,伸手去拉恒谦,咬牙背起他,带着哭腔冲柳澈深说,“师兄,对不起!”
恒谦被荪鸳鸳背上,甚至不敢看柳澈深的眼睛,只是很轻地和他说了一句,“师兄,是我对不起你,你别怪鸳鸳。”
他们没再看他,匆匆忙忙往另一个方向逃去,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着扑面而来的怪物。
柳澈深听闻此言,薄唇失了血色,他唇瓣微动却最终没有说话,耳旁怪物的声音夹杂而来。
柳澈深看着他们跑远,如画清润的眼尾难得泛红。
飞檐走壁的怪物速度极快,眨眼近在咫尺。
他身子一倒,扑向一旁,摸到了不远处的剑,执剑一个翻身而去,前面一排怪物被削了头,发出惨叫,血腥味浓重。
怪物还是密密麻麻而来,杀也杀不尽,逃也逃不掉。
柳澈深被一只怪物猛地扑倒在地,一口咬来,疼痛入骨,手上的剑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也早无余力反抗,只能闭上眼睛默念心法。
这般撕咬被吃而死,他必须要保证自己绝对冷静,才能不认为自己会死去。
那些怪物似人非人,嘴里嘶吼着,带着血腥味,转眼间就到了面前,密密麻麻的牙齿,天生是用来撕咬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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