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师父的关系早不像师徒,便是任何一个弟子都不会这般让师父厌恶。

        恒谦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便是问旁的弟子,也比问师兄好,尤其是出了昨日这样的事,他看向手里的烛龙剑,又想起柳澈深的剑,也还是寻常的柳叶剑,心里就愧疚不已。

        荪鸳鸳倒是知晓拈花肯定不会来,“我今早还看见师父在瞌睡,若是要进玲珑阵,必然要准备许多,瞧着不像是要来,更何况长老们盯得这么紧,又极会念叨,师父想必是不会来了。”

        恒谦少年心性,听到有些失望,这一路过来小妖小兽,他们这一群人轻而易举就解决了,实在没有意思。

        真要是在这里面待上那么久,也太是难熬了。

        正往前走,一个女弟子看着前面的野草花煞是好看,想要摘下。

        “别摘!”柳澈深感觉不对,开口阻止,可已然来不及,女弟子已经摘下了花。

        天色瞬息一变,周遭景致全都化为灰木林,枯木腐朽。

        一阵凛冽的劲风刮过,前头还摇晃可爱的野草花,瞬间一蹦几尺高,花瓣绽开大口,里面全都是尖利的牙齿,耳旁都是食人花的磨牙声。

        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前头那些小妖兽,比之现下简直是毛毛细雨。

        恒谦瞪大眼睛,伸手拍了一下脸颊,发现不是做梦,越发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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