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鸳鸳满心佩服,即便吓得不轻,也勉强自己稳下来,“师父,那师兄……”
“让他跪着,你不必管。”
这话一出,雷果然就没了。
荪鸳鸳也不敢多言,恭敬离开。
拈花看着窗外有些惆怅,雨滴还在屋檐上似落非落,下个雨都要欲语还休的狗血,这个世界真他娘操蛋的晦气。
拈花没法再管柳澈深,坐在屋里一边发抖,一边喝茶。
到了夜里更是倾盆大雨,斗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落在屋檐上,如同玉珠掉落盘中,在屋檐下挂下一道道水帘。
拈花艰难摸黑,迎着大风出了门,廊间的灯全都被雨浇湿了,一片漆黑。
这瓢泼大雨颠三倒四,鬼哭狼嚎斜着下,就算站在廊下也能被淋得半身湿,很符合这个世界的狗血画风。
裙摆和鞋湿得难受,她还得维持着仙气飘飘的人设。
穿过客栈的二门,就看见了跪在中庭的柳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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