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商晚夏摇了摇头。
“那就没有为什么，我想就这样做了。”
商晚夏张了张嘴，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听到陆霆之的什么答案，是报复吗？还是喜欢？无论是哪一个，商晚夏都不一定能够接受，所以陆霆之此时的回答反而显得更合适了一些。
“你为什么要对舒珊说那样的话？”商晚夏转移了一个话题。
“我只是跟她说清楚我的想法，不要让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提到了舒珊，陆霆之眉眼间的柔和褪去了一些，变成了一副理智而又冷漠的模样。
“你不觉得你这样有些残忍和绝情吗？”商晚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觉得我这样残忍和绝情吗？”
陆霆之的反问让商晚夏喉间一哽，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了，陆霆之的做法是很残忍和绝情，只不过这些都不是对待她的，因此越发显出对待商晚夏的时候陆霆之的“温柔”来。
陆霆之见商晚夏不说话了，轻轻地勾了勾唇角，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了商晚夏一些，用漆黑的眼睛盯着她。
“当时我吓到你了吗？”
“我只是有些意外。”
在四周黯淡漆黑的夜色之下，在没有他人的情况下，在难得的两人之间比较平静和和谐的交流之中，商晚夏少见地向陆霆之坦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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