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默默走出车库,外面的天空似乎有些阴暗起来了,恰如商晚夏此时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天气。

        商晚夏仰天看了一眼,期盼天公能做美,不要在此时再舔心堵,也免得自己落入更狼狈的境地。

        原本想搭陆霆之的车回公司或者陆家的,但是此时心情全无,商晚夏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去了受害人所在的医院。

        因为她刚得到消息,被打的那人已经苏醒过来了,现在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但是商晚夏从病房窗口往里探眼,却看到那人身上还缠满了各种绷带。

        医生说那人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想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了,然后说这打人者也实在是太心狠了,仗着自己是有钱人就不把穷人的命当一会儿事,这种人,就应该直接判死刑,也免得给社会添乱。

        商晚夏赔笑点头,并没有多加解释,然后询问医生所有的病痛是否皆是因为殴打的外伤所致呢?

        医生或许以为商晚夏是病人家属,也没有隐瞒,直接将一份病历单给了商晚夏,然后嘱咐商晚夏好好照顾。

        商晚夏翻看完病历单,就推门走去病房,被打人刚好睁眼,望见商晚夏的时候,情绪有些失控起来,虽然被裹得跟个粽子一样,但是依旧强力蠕动,却因为牵动浑身的伤痛,无奈嘶吼。

        眼睛里的惧怕,跟脸上的躲避,让商晚夏更加认定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商晚夏明白,被打人是认为商晚夏是来戳穿自己的,所以才会突然激动起来,看到被打人伤的如此重,商晚夏也有些心软,但是想到他竟然将所有罪名抛给了自己的挚友凌和身上,商晚夏就觉得自己的心软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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