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商晚夏一边追问:“陈叔呢?怎么一晚上都没有见到?”
“陈叔回老家了,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走得很匆忙。”下人客套说完,就带着商晚夏去到原来关蓉住的房间,对商晚夏摆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就转身离开。
商晚夏随即抬手敲门,得到应允后缓缓走了进去,并没有如料见到关蓉的身影,反倒是看到关荷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座椅上,听到脚步声,关荷缓缓起身,转身,将目光紧紧锁在商晚夏的脸上。
“商晚夏,你进到我姐姐的房间,就没有感觉到一丝惭愧?”关荷声音冷冷响起。
商晚夏一听,就知道关荷仍旧对她满腹怨念,根深蒂固的固执很难被改变,看到商晚夏出现,恨不得将所有恨意都发泄到商晚夏身上。
“我觉得我没必要为没做过的事情感到愧疚?”商晚夏直言不讳,丝毫不带掩饰色彩。
“果然是奸诈狡辩。”关荷看去商晚夏,露出失望的神色,摇头说道:“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发誓,你没有亲手推我姐姐下楼,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商晚夏觉得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发个毒誓又何妨。
走上前,举起手,当着关荷的面,对天起誓:“我商晚夏在此起誓,如果真的做过伤害关蓉的事情,愿遭五雷轰顶之刑。”
“果然是无耻到极点,连发毒誓说假话都做得出来了。”关荷冷声讥讽,说道:“你不要以为随便在我面前发了一个誓言,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允许你来陆家,全是看在霆之帮关家度过危机的份儿上,商晚夏,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出陆家。”
商晚夏脸上滑出一记无奈的苦笑,挺直腰杆,郑重看去关荷,说道:“我知道你并不是全为了关蓉的事情对我有意见,你那些事情瞒得了其他人可瞒不了我,你当年企图勾引我父亲商振钦,妄图取代我母亲的位置,却不曾想到我父亲商振钦对我母亲情深一片,你从此就记恨上我父亲,所以才一直对我迁怒不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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