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媞明白了,陈汉升这是因为身边女伴太多,所有节日都要一起过,并不能一一满足。

        “那你是怎么应付的,生日啊节日什么的。”郑观媞好奇的问道。

        “这好办啊。”

        陈汉升一脸轻松:“西洋的节日,我一般以爱国为理由拒绝,除了实在推不掉的;我自己的生日就说这是母亲的苦难日,每到这天我就想起我妈十月怀胎的辛苦,不忍心再过生日,她们也就都理解了。”

        “厉害。”

        郑观媞很是敬佩:“那她们的生日呢?”

        “她们一个是双鱼,一个是巨蟹,好安排的很。”

        ......

        聊了一些题外话,郑观媞心情好了不少,陈汉升也还有疑虑,继续问道:“林朝晖厂长那边怎么看,就怕他未必在意我这颗豆芽菜的看法。”

        “没事,我会和他说清楚,另外在香港是可以打电话的,我只是担心联合起来他们骗我,所以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帮忙监督。”

        郑观媞一不小心说了实话,看来她刚接手时,前一任厂长李必松带来的坏影响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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