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憨憨太过善良了,也没有竞争的想法,总是愿意为其他人考虑。
胡林语就特别的生气,为什么还要忍让呢,这是好不容易“争取”得来的机会啊,沈幼楚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宝宝想一想啊!
陈汉升其实是最难熬的,他现在都没办法告诉沈幼楚,萧容鱼刚刚把我踹了。
不然的话,胡林语很可能会大声质问:“你是因为被萧容鱼踹了,所以才过来找幼楚的吗?”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阳光透过玻璃窗的过滤,稀稀落落的洒在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这是被褥被照射后,残留的洗衣液味道被蒸散出来了,闻起来就好像阳光的气息。
这本是大好春光的一天,现在只能遗憾的浪费了。
过了一会,陈汉升决定暂时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结,关心更重要也更实际的事情:“怀孕......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上。”
胡林语答道,同时还瞅了一眼桌上的试纸。
陈汉升拿起来,果然是清晰的两道红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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