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父抽着旱烟袋,把陈汉升递过来的中华夹在耳朵上;

        胡母在一粒一粒的掰玉米,手腕套着一个金手镯,可能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氧化掉色比较严重,不复以前的光泽。

        他们对女儿的同学还是很客气的,没有出现陈汉升想象中冷言冷语的局面,还从井水里捞出西瓜,剖开来分给陈汉升和沈幼楚,又让二蛋去喊姐姐过来。

        “原来以为胡林语在家过着仆人一样的日子,其实也不对啊。”

        陈汉升嘴里吃着西瓜,心里想着小胡的片面之词也未必就准确。

        胡林语很快就从里屋出来了,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倒是很符合大学生放暑假的状态——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过程中。

        “幼楚,你怎么来了?”

        胡林语看清人影后,迈着小短腿快步跑来。

        沈幼楚也站起身子,桃花眼里晃动着点点喜悦。

        “幼楚,你是担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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