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
他不说，录入员也有点苦恼，便招呼扬：“扬小姐，你弟弟的姓。”
“不是弟弟！”季想起出门时安娜的玩笑，气得声音都变了，“我没姓，也不是她弟弟。”
“不是弟弟是什么？”人人都觉得奇怪。
季不甘心，暂时只能回答出一个“舞伴”，又被志愿救助中心的欢迎音乐掩盖掉。有新的Ai心人士来了——斐牵了只毛绒绒的贵宾，笑着眨眼睛：“嗯？”
季去照相，斐和扬隔着一个座位并排等候。
“终于要把他上交救助中心了吗？”斐的心情很好。
“不是，带他来办卡。”
“遗憾。”斐掏出市民公益卡，刷了一下，拿到积分。
志愿者们乐意见到扬和斐坐在一起，加赠了他们一对情侣犬纪念物，是松狮玩偶，头顶还扎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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