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家里第二个孩子的降生会招致长子的强烈嫉妒,但对我的大哥来说就相反。
我不仅是大哥孤单时的唯一玩伴,也是一个能让父母早些回家的充分理由。
我的大哥大和是典型的胆汁质。他这种气质更多地来自后天——来自试图对母亲表达情感,却被母亲教导的理X方式压抑;来自父亲没什么规律可寻的巴掌;也来自他对父亲习惯X把话憋在心里的学习。大哥的情感系统直到少年期都非常脆弱,婴儿期更是常常因为照顾不周而哭闹——而这显然和父母混乱的养育规律有关。他唯一的发泄渠道就是……对我。
在我的记忆中,我很熟悉大哥的各种情感,他高兴或是不高兴我都很容易能辨别。相b之下,熟悉母亲的情感花了我相当多的时间,在8岁成为被选召者那年我都还不能很好地分辨出她在不同表现下对应的感受——相对地这期间我察言观sE的能力相当强。
在大哥和大嫂交往以前,没人b我更了解我大哥,哪怕是加布兽也不行。除了极个别的秘密后来我其实也能猜出他想保持什么样的秘密,b如他对大嫂的喜欢,他有什么事都是优先跟我说的。我跟大哥,我们是互相依偎的关系,因为我们的父母统统对我们很冷淡。
爸爸是Ai我们的。
就像小天前些天对我说的,“爸爸很Ai我啊。”
并非多么富有亲近感的温暖,来自父亲的深沉的Ai,那是可以被感知到的。但爸爸终究是个闷汉子,所以他给我和大哥,同我给小天带来的感受还是不同的,从他身上我们只能得到父Ai,温柔的那个侧面永远也看不到。
母亲呢?在我的印象中,永远都没有来自母亲的Ai与温柔。这和小天对光产生的印象并不一样:小天感受到的是光对他在关系上的疏离,而我们的母亲对我们的疏离不是关系上的,而是亲密感上的,无论是接触频率还是接触方式,我们的母亲都表现出她更Ai工作,也更Ai工作的那套逻辑。
“孩童是终究要离我们而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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