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放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交待他去忙自己的吧,到点下班该走走不用管他,然后便去更衣室换衣服了。半长的发束成马尾,换好训练服后他挑了个偏里一些的拳台,翻过围绳,跃上台子,垫脚轻轻跃动两下,左右活动了下脖子,只觉脖颈僵硬骨骼摩擦发出一阵轻响。
戴好拳套后他随意的挥了两拳,带起一阵微风,他拳速极快,爆发力也很足,但感觉还是有点手生,便对空练习热身了几下,之后才从一旁拉过沙袋,闷头开干。
郭天放用的拳套是特制的,并非那种职业的拳套,薄了很多很轻便,且还露着一截指头,看似更像战术手套,却比之做的防护更好,依照郭天放的性子他练拳从来不戴拳套,因为以前做打手,干的都是拼命的行当,都是刀口上舔血混生活的,谁给你做那么好的防护,但他退出那行后,把拳击当成了一项健身运动,自打被相好燕云断看到过一次自己练拳,这小子就不知打哪弄了这副拳套,非要他带上,说是怎么的也得护着点指节,郭天放拗之不过,便戴上了,到如今竟也慢慢习惯了。
空旷的拳馆里,人越走越少,郭天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酣畅淋漓的打着拳,什么时候人走光了都没意识到,整个拳馆里回荡着他嘭嘭啪啪重击沙袋的声音,汗水浸透了他身上的黑色跨栏背心,健硕的肌肉也被浸润的发亮,使得他肩背之上裸露出的龙纹刺青色彩艳丽越发鲜活起来。
时近九时,他才感到些许疲累,落地窗外已是夜幕深邃,灯火闪烁,拳馆坐落在闹市区,四周有很多写字楼,到得此时却也都抛去了日里的繁华喧嚣,静寂下来,郭天放喘息着,抬手用脖子上搭的毛巾擦了擦脸,之后踱步走到拳台边,弯腰拿起矿泉水才喝了两口,哪知突然间拳馆内的灯光全部熄灭,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什么情况?停电了?
郭天放动作一顿,举目四望,顺着落地窗看去发现旁边的写字楼零星的还有许多灯光,看来并非是停电,正纳闷着却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异动,一阵劲风袭来,他心下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侧身一避,手中的矿泉水瓶子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他反应算是非常迅速了,却还是被这黑暗中的偷袭者击中了侧肩,只是力道被卸去了大半,打在身上也只是皮肉疼那么一会。
但这一拳却给郭天放打出了火气,这特么哪个不长眼的小贼!?入室抢劫?抢到你爹头上来了?看老子不打残你丫的!
郭天放冷哼了声捏紧拳头,以左腿为轴拧腰旋身就是一记狠辣的侧踢,正正踹在来者身上,只是这一脚踹出,郭天放就心下觉着不妙,因为对面那人好似也是个练家子,仿佛预测到了他的出手,这一脚也没踹实。
而这一拳一脚,算是拉开了斗殴的序幕,二人在黑暗中拳来脚往,好似半点不受这黑暗影响,虽是有时会挨上两下,却并无大碍,出手均快如闪电,反应灵敏迅捷,在拳台上打的是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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