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断自堡内校场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这次伤虽不轻,可托了那位的福,伤口愈合的很快,两日前他就恢复了日常训练,只是减低了些量。
回屋在室内用完晚膳后,他便窝在房内看起了书,近些日子因养伤闷在室内实在没事可干,一闲下来难免总是会想到那人,就容易热血上头……他便养成了看书的习惯,只是今日他心情有些躁动难安,看了半晌依旧停留在《九变篇》上,且有种身体沉重的困乏之感,便收了书仰躺在床小憩一会,可谁知,他这一眯却是彻底睡死了过去……
桌上那盏荧黄的烛火,烛心的内焰散发出些许紫光,只是被橙黄的外焰裹着,加之又罩着一层光罩,使得一般人很难注意到这玩意的异常……
燕云断是在一阵非常舒服的快意中醒来的,醒来的一瞬间他脑子有些懵,总觉的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发呆间,源自下体处那阵叫人无法忽视的快感如激流般在血液内四处冲撞,他愕然的瞠大了双目,眼前一片漆黑,他猛的起身,却是起了一半又跌落回去,耳边只听得一阵“锵锒”的金属碰撞声。
“哟,终于醒啦,睡美人~”流气的调侃音调响起,燕云断有些呆愣的听着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音。略略吊起的心虽是暂时放下了,可他试探性的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处境不怎么妙后又再提了起来……
他此时被男人脱得光溜成大字形捆缚在床,手腕脚腕被四条锁链牢牢锁在床柱之上,只余几寸能稍稍活动活动,身上更是被艳红的丝绳捆缚的如同肉粽一般,健硕的肌肉被勒的贲起,还散发着阵阵柔和的油亮光泽——郭天放怕绳索太过紧涩,体贴的将绳索沁了些膏液。
“额……嗯……”燕云断发觉不光是身体不得自由,他的双眼被云幕遮牢牢覆住见不得光,嘴上更是被塞了个满是孔洞的软木球以绳索系于脑后……
燕云断头皮一阵发麻,之前被郭天放识破自己隐瞒受伤一事他就预料到这人八成是要发火的,可十来天没动静,他心底暗自祈祷这人把这事能忙忘了,却没想到他却是沉住了气一直憋着准备给他玩个大的……
他到底是怎么中招的?怎么能睡得这么死,被人摆弄成这副德行都没醒?
燕云断冷汗直冒,他是见过郭天放的那些“情趣”收藏的,只是他没想到有天会用到自己身上来……他有心服软求饶,可嘴被堵着,身体还不得自由,一时间竟是完全处于受制于人的弱势。
郭天放见燕云断很快便安静了下来,轻笑着开口:“纳闷?我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放倒你进来的,以防以后再发生这种事~~至于那封信——长途巡防?嗯?复建毁损城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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