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断当下脑子就炸了,疾如风的抢步进了凉棚,冷着脸低沉道:“你们在做什么!”不无一种当场捉奸的诡异感……
花锦城闻声动作一顿,起身侧头相望,看到一身甲胄的燕云断,见他带着隐隐的怒意瞪视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未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接过小童递来的绢帕擦了擦手,才慢悠悠的道:“瓶里的药,每日早晚各擦一次,先全身均匀涂抹,然后针对疤痕处大力揉搓至肤色艳红通透方可。我知道这药的滋味儿不好受,但你要是想花绣恢复如初,就给我忍半个月先把皮给我磨好。”
说完这一通话,花锦城吩咐小童收好药,然后踱着步子傲然的出了门,看都不再看燕云断一眼。
燕云断觉得此人简直莫名其妙,但从话中多少了解了些内情,他看着那男人出了门,然后这才去看床榻上的郭天放,却见郭天放一脸生无可恋的死狗状趴在那里挺尸。
燕云断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刚要伸手就听郭天放有气无力的哼唧:“先……先别碰……疼,妈个蛋的!这黑心玩意哪里是什么大夫……他是练铁砂掌的吧!老子的皮还在吗……还在吗?骨头都特么要揉碎了……”
燕云断愣了愣,看郭天放满脑门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的样儿才算彻底理解了刚刚那人一番话,也是突然想起了郭天放前两天跟他提起的“有位友人要来探望他”的事,眼下看他如此凄惨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郭天放脖子不动,只不怀好气斜了别过头去偷着乐的燕云断一眼,“你笑个头啊……”老子要不是为了……你,何苦多受这顿罪。燕云断有多喜欢他这身花绣,郭天放再清楚不过。
不过一个月了,自从他受了伤,燕云断就一直板着脸,满脸的苦大仇深,虽是照顾的他无微不至,可那种别扭自责,郭天放是看在眼里的,可说实话,郭天放对燕云断的表现那其实是相当满意的,如果不是这小子的机智,他又怎会那般容易的获救,一并除了祸患。
他那运气不好的蠢徒弟,毁就毁在了燕云断这个意外的人身上,因此郭天放是怎么看燕云断怎么稀罕,日里那么冷那么凶巴巴的一个人,对他却是这么死心塌地,这种差别待遇……真特么爽!
因此此时,难得这小子露出点笑模样,郭天放很是享受的看着他紧抿的唇角,就好像猫儿被搔了下巴似的浑身这个舒坦,尤其是燕云断刚从营中回来,还来不及卸掉玄甲,捂巴的虽是严严实实可带着股撩人的禁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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