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烟柳巷,郭天放朝城西走去,七折八拐的就隐入了乱巷之中,一炷香后方才进了一家庭院,他是有些事想询问替他跑了这趟带回消息的人,这人来回月余,回来第一时间不是亲手把信交付自己,肯定是跑这儿来鬼混了。

        果不其然,才入了偏厅,郭天放便听闻一阵阵暧昧声响,啧啧,他看到信时少说也过了两个时辰了,他觉着总该也差不多结束了才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哪想这边战局尚未结束。

        郭天放顿了步子,要说已经听到这些声响了他也猜到里面是怎么个情形,就该到院子里等着才是,可今日,他鬼使神差的并未抬脚出去,反倒不怎么君子的站在了门旁,借着虚掩的门缝朝里望了望。

        以往落脚红楼之中,那些个暧昧声音,淫靡的娇喘他听的多了去了,闲时听个墙角,哪个没点花花绕,男人好粗口,办事时方见其流氓本色,女人却是或嗲或嗔,高声叫的婉转如曲儿,抽气声哽咽惹人娇怜,一开始总是听得血气翻腾,时间久了也便习惯了,只是今日么,他还是头次听到两个男人办事儿的动静,要说不好奇才是假。

        里面办事儿的两位,他只跟陆寒那个骚猫熟悉些,认识多年知其底子,性子邪佞杀人如麻,认钱不认人的杀手,原本凭借出色的外表和天赋异禀的活计撩妹无数,流连花丛数年,一朝却被个唐门弟子收服成了家猫,玩起了分桃断袖深情不负,真真是叫人跌破眼眶,这不因接了他的委托,出入中原一趟帮他办了点事带回封信,与他那情儿分别不过一月就饥渴成这样,郭天放心底是存了点戏谑的心思,打算观赏一番,以后做调侃对方的谈资的。

        只是当他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情形时,那点心思却被直观的画面震撼的半点不剩。是,他是跟燕云断好的日子不短了,鬼混一起什么事儿没干过,可就是不曾直观的见过两个男人行那事儿。

        即便有着内室门板半遮半掩,郭天放也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正做到兴头的两人,身材削瘦的唐门弟子被那高大的明教弟子压在桌上敞着大腿狂猛的肏干着,两人的衣衫散落了一地,怕是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一块了,此时都是光溜溜的,下体湿黏的纠缠着,从他这角度恰好能看到那狰狞的粗大肉具进出身下人的情形,较之常人要硕大的多的性器简直就像凶器,随着一次次挺腰的动作隐没在湿漉漉的股间肉穴里,两人怕是干的时间久了,交合处叽咕叽咕的响个不停,而随着每次的抽插碰撞,唐朔都发出难以抑制的动情呻吟,那声音不似女子那般细软,混着剧烈的喘息声却也透着股酥了人骨的隐忍媚意,少了丝刻意,多了些情难自禁。

        身下热烈纠缠,两人上面也吻的热烈,陆寒哼哼唧唧喃语着乱七八糟的荤话形似撒娇,唐朔则是意识恍惚含糊应声揽着他的颈子安慰,郭天放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啥,只是听到唐朔一叠声的“想你”……明明平时看着那样冷淡的一个人,此时却宛若一团火焰般燃烧着炽烈的情愫。

        二人浓情蜜意的氛围整的郭天放尴尬当场,看着内里抵死缠绵的两人,只觉耳朵根子发烫,大脑发懵,想要移动手脚离去,却僵的不知先迈哪条腿。恰逢此时陆寒抱起了唐朔欲去榻上行欢,一抬头却看到了门缝外一脸尴尬的郭天放。

        陆寒一惊,险些没抱住怀中人,任他向下坠了坠,唐朔惊呼一声抱紧了陆寒,插在体内的那孽根却是进的更深顶的他浑身哆嗦,唐朔却是没察觉异样只当陆寒是故意使坏,于是一口咬上男人的肩头。

        陆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又向上提了提,任唐朔双腿环在他后腰上就着结合的姿势挂在他身上,这一动作就是几番抽插,唐朔脸颊红润松了口又禁不住叫了两声,陆寒见情人得趣颇有些心虚,抱住了媳妇瞪了门外的郭天放一眼,下巴扬了扬示意他赶紧滚蛋,这才转了身朝床榻走去,只是每走一步都会令唐朔浑身震颤,待走到床边时已是揽不住他,浑身酥软的仰倒在床,眼神涣散,发丝凌乱,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陆寒转眼便忘了门外那个混账偷窥者,舔着唇扑上去就是一顿蹂躏,伴随着床榻一阵阵摇晃呻吟声逐渐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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