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放抑制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身体被体内那根烫热的肉具折腾的持续痉挛颤抖,胸口被揉捏的肿胀麻痒,乳尖也是被搓的生疼,汹涌的快感在体内一波波的炸开,不断的窜向四肢百骸,下体止不住的滴滴答答往外流着透明的黏液,缩张的马眼几欲喷射,可脑子里到底存着丝理智,“要……要射了……唔嗯,脏……别弄脏……”

        郭天放双目失神咬着手腕上的腕甲,爽到了极致,伸手慌乱的想要握住身下那欲要爆发的欲望,手却十分无力,哆嗦着握都握不住,燕云断知他心思,腾出一手一掌覆住了那不断冒着淫液的坚挺性器,在又一次的深入顶撞摩擦后,掌中的肉具鼓胀着突突射出白浊的精液,顺带牵动着后穴跟着死命绞紧、收缩,吸的燕云断魂儿都快钻出体外,他重重喘息了声,顺应着那股痉挛的绞缠之力又再狠狠顶磨数次,才抽出大半,只余龟头在内射出热液,一股股的劲射,刺激着敏感的肠道抽颤不止。

        两人浑身颤抖着沉浸在极致的欢愉高潮中半晌回不了神,粗重的呼吸声凌乱不堪,纵情情交一场不亚于战场上的一场生死拼杀,船外依旧是风雨飘摇,雷雨声不断,可怀中依靠的却是暖人的温度,这一刻燕云断揽着心爱的人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天放,跟我去雁门关吧……”

        许是欢愉过后心弦松了,心底的焦虑不安因身体毫无间隙的交融释放了出去,燕云断开口间不再顾虑重重,不论郭天放的回答如何,跟不跟他去雁门关,其实本也都无所谓的,他总不会因为这些就放开这人的手,可是他总是希望他能跟他一起的。

        郭天放的眼帘微微动了动,刺激大发了,思绪一时还有点没转过来,等回过神后松了啃着手甲的嘴,蹭去嘴角的唾液,枕着手腕发了下呆。

        终于肯开口了……男人的话令他有点意外却也在猜测之中,心下稍稍松了口气。他近来就觉得……燕云断心里有事,也几乎猜到了会是什么原因,虽说性事上这小子折腾的自己很惨,可感情上,可能先动感情的人总归有些被动,燕云断总有些“怕”他,郭天放不是不能体会他患得患失的心理,其实到现在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对这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燕云断挺好的,他想跟他在一块,具体到底能在一起多久,他也不知道,反正能在一块就黏糊着呗,能不能黏一辈子就看缘分了,他拒绝去想太过复杂的事,通常都是顺着感觉走的。

        “听说那边冬天很冷……”

        郭天放沉默了会哼哼唧唧吐出这么半句来,燕云断心底有些突突,小心翼翼的应到:“冷是冷,但屋里都是有炭火的,只是冬天你不能穿这么少了。”

        “……”郭天放光着膀子习惯了,想想雁门关那的皑皑白雪,还真有些犯愁。

        “不过现下那边还没那么冷,若是……若是冬天你受不住……你就回南方,就是……就是记得偶尔去看看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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