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种种记忆犹新,体内残留的欢愉都尚未褪尽,密闭幽静的昏暗空间让心底的欲望瞬间放大数倍,没任何动作,只是想想那些欢愉场面,燕云断的下体就硬了,呼吸急促起来。

        当郭天放意识到另一人的呼吸不对劲,空气中弥散开一股无言的暧昧气氛时已经被燕云断从上压住了。

        郭天放猛地睁开眼看着上方的人的脸,与那双狼眼对视了会,才开口:“你特么……想干……”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狼一般的男人吻住了嘴,沉重的身躯压下,郭天放本能的抬手推拒,却被男人一把钳住了手腕扣在了头顶……

        燕云断吸裹着郭天放的舌头,喷着急促的鼻息吻得急切粗鲁,一边吻一边喃语回答了郭天放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我想干你!”

        男人的吻火热粗暴,郭天放被吸的头皮发麻,却也不耽误他暗自翻了个白眼,妈的这个禽兽,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

        郭天放虽是暗自咒骂却被吻的很快有了感觉,毕竟两人近些日子没什么事就厮混在一起,成天如胶似漆的黏糊,对彼此的身体都已是非常熟悉的了,燕云断对他身体的掌控更是驾轻就熟,熟知他身体所有敏感处……

        趁着男人扒他裤子又再埋首在他胸前的空档,郭天放喘息着抱怨:“老子下边儿到现在还肿着呢,你特么就不能让我缓两天……”

        抱怨归抱怨,话里却已是透着服软的妥协,郭天放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毫不避讳承认自己就是好色,那档子事做起来爽,他也想天天做,可是再爽也架不住那地儿它本来就脆弱……

        燕云断舔着郭天放的胸口,轻咬着麦色的肌理,吮吻着肿大的乳粒儿,舌尖来回的撩拨逗弄,一手扣着郭天放的手腕子,另一手则解开了他的腰带将裤子退到膝盖处,听到郭天放抱怨的话,本沸腾的热血,更是一股脑涌到身下,邪肆的欲望一时颠覆了理智,只想狠狠玩弄身下的这个男人,“还肿着?那我给你舔舔……”

        郭天放被燕云断话惊到了,啥?舔、舔舔舔啥?舔哪儿??

        他可没那个意思!!!郭天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怔愣间身体已被翻了个个,提了腰胯摆成了跪着撅臀的姿势,:“卧槽!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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