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啊……”

        郭天放被顶的胸口挺起腰杆猛的一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般,浑身窜过激烈的快感,脑中一片晕眩,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快感前面竟被这一下顶的射了出来,硬挺了多时的茎物抽颤着射出白浆。

        燕云断被痉挛紧缩的肉穴绞紧的也脑袋一沉,眼前视物有些模糊,但只有郭天放那张沉浸欲海的脸庞格外清晰,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推高郭天放的大腿就着男人尚在高潮的身体就是一顿猛肏,沾满油液湿淋淋的粗勃肉具激烈的进出那因剧烈摩擦而泛出媚红的湿软肉穴,次次深插至根部,每每进入都重重顶刺在内里充血的腺体之上,毫不留情的以坚硬的肉具茎头摩擦顶撞。

        “嗯啊啊啊——别……啊……”郭天放拼命仰着头,呼吸急促,被那汹涌灭顶的快感逼迫的近乎窒息,双腿被分的极开,挺着腰翘着臀以股间的脆弱承受那一次比一次凶猛的顶撞,被肏的欲仙欲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超越所能承受的极限,挺翘的性器随着身下的顶撞颤巍巍的射出一股股精元,因极致的亢奋喷射的老高,洋洋洒洒弄的两人胸腹上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然而即便是泄了身,燕云断还是没有放过郭天放,就如郭天放印象中的,这人疯起来简直就是头禽兽,钳住他的腰不由分说一通狂顶。

        郭天放渐渐忆起……这人不但性器粗长精力旺盛……还特么特能忍!他这是给禽兽撒开了铁镣了,任凭他压着他肆意撒欢儿一逞兽欲……

        正过来奸,反过来肏……等到郭天放理智回脑意识重铸时,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天边流云似火,河水轻缓流淌,余晖映照着芦苇荡一隅这淫乱不堪的一角……

        郭天放跪在草甸子上,上身趴伏在大石上艰难喘息,下体泄的已是发软,不论前面还是后面都火辣辣的,压覆着他的禽兽还吭哧吭哧的挺送着他的公狗腰……

        “……你特么……赶紧射……再肏都特么……捅烂了……”郭天放真是没脾气了,浑身颤抖发软,听到身后人粗喘着轻笑一声,亲吻落在了他的背脊上。

        “好……听你的。”

        燕云断也是感觉差不多了,决定放郭天放一马,然之后郭天放迎来的是男人更加迅猛的几次深入顶刺,随着身后人一声闷哼,便感觉体内一麻,热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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